“怎么越界?”他问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“尹时允,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?”
尹时允抬起头,蓝眸迎上那双与自己兄长相似、却冰冷得多的碧瞳。在那一刻,某种对峙在无声中展开——不是商业对手的对峙,不是家族继承人的对峙,而是两个同样将姜太衍视作生命一部分的人,在质问彼此守护的资格。
“我吻了他。”尹时允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在他睡着的时候。不止一次。”
白赫玹的拳头握紧了。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没有了。”尹时允摇头,“只是……亲吻。但我知道,他察觉了。他问我了。”
“所以他就把自己逼到崩溃?”白赫玹的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压抑的暴怒,“因为他无法理解你的感情?无法处理这种越界?”
“因为他无法理解任何感情!”尹时允的声音突然提高,又迅速压低,像困兽的呜咽,“你不明白吗?太衍他……他感受不到爱。他理解照顾,理解责任,理解逻辑,但他理解不了‘为什么’。理解不了我为什么要在深夜吻他,理解不了你为什么要那么检查他,理解不了那个姓尹的小子为什么要每天送他咖啡——”
他停住了,呼吸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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