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俯身,亲了我的嘴唇。”姜太衍陈述得如同汇报代码bug,“大约五秒钟。”
白赫玹放下水杯。玻璃与木质茶几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姜太衍。窗外,雪越下越大,庭院里的石灯陆续亮起,在雪幕中晕开昏黄的光晕。
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。
然后白赫玹说:“把药吃了。”
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姜太衍拿起药片,就水吞下。苦涩在口腔里弥漫开,但他几乎没有感觉。他的目光落在兄长的背影上——那宽阔的肩膀紧绷着,像蓄势待发的弓。
“你不问为什么吗?”姜太衍问。
白赫玹转过身。暖黄的灯光从他背后打来,让他的脸陷在阴影里,只有那双碧瞳亮得惊人。
“问了,你会懂吗?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你能理解尹时完为什么这么做吗?能理解我为什么站在这里而不是去找他质问吗?能理解尹时允为什么不敢来见你吗?”
每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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