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太衍独自坐在渐暗的房间里。监测表显示心率已回落到75,但他胸腔里那种滞涩感并未消失。他抬起手,再次触碰自己的嘴唇。
尹时完的吻,尹时允的吻,白赫玹近乎侵犯的检查——所有这些触碰堆积在一起,像一层层粘腻的蛛网,将他困在中央。
而他无法理解。
无法理解为什么爱要表现为占有,表现为控制,表现为越界的亲密。无法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像飞蛾扑火般涌向他这面冰冷的镜子,哪怕只能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。
窗外,雪下得更急了。庭院里的石灯在风雪中明灭不定,像困在暴风雪中的眼睛。
姜太衍缓缓躺下,拉过毛毯盖住自己。闭上眼睛的瞬间,他忽然想起游戏里那个“誓约守护”的技能,想起对方毫不犹豫地将一半生命值分给自己。
那也是一种爱吗?一种虚拟的、数据化的、不求回报的守护?
如果是,为什么那种爱反而更让他感到……安心?
没有答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