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。姜太衍将手机放回口袋,目光重新落回袭击者脸上。对方还在挣扎,但扣住后颈的手法专业,越是挣扎压迫越强。
“放开……我……”声音因缺氧而嘶哑。
姜太衍没说话,只是微微加重力道。对方立刻软了下去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停车场重新陷入寂静。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,和两人交错的呼吸。血滴在地上,在水泥地面晕开深色斑点。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,一滴,两滴,落在姜太衍的白色外套前襟,像雪地绽开的红梅。
大约七分钟后,两辆黑色轿车疾驰而入,急刹停下。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下车,动作迅速地控制住袭击者。其中一人走向姜太衍,微微躬身:“姜先生,白总让我们先送您去医院。”
姜太衍松开手,后退一步。袭击者立刻被架起,塞进其中一辆车。整个过程安静高效,像演练过无数遍。
另一辆车门打开,白赫玹从后座下来。他显然是从会议中途赶来的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领带松了些。看见姜太衍额头的伤时,碧瞳骤然缩紧。
“上车。”他只说两个字。
姜太衍坐进后座。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界。白赫玹从车载冰箱里取出冰袋,用毛巾裹好,轻轻按在他额头上。动作很轻,但姜太衍还是疼得吸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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