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情。只是友情。
姜太衍很清楚这一点。尹智久的接近源于感激,那些咖啡和甜点是笨拙的谢礼,那些游戏里的组队邀请是少年人单纯的热情。干净,清晰,没有尹时允那种沉重的、越界的温度,也没有白赫玹那种密不透风的控制。
这样很好。安全。
车驶入首尔大学医院地下车库。专属通道,私人诊室,一切早已安排妥当。医生是个中年女性,手法娴熟地清创、消毒、缝合。针尖刺入皮肤的痛感很清晰,姜太衍睁着眼看着天花板,数着缝合的针数:一、二、三……
七针。
“伤口不深,但位置不好,容易留疤。”医生说,“这几天不要碰水,定期换药。我给你开些消炎药和止痛药。”
姜太衍点头。额头被贴上纱布,边缘传来轻微的紧绷感。
检查结束后,他被带到一个独立的诊室做全身检查——这是白赫玹的要求。心电图、血压、血液检测,一系列流程走下来,时间已过去一个多小时。
最后是心理评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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