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消失后,内阁重新陷入一种压抑到窒息的静谧,只有萧长渊愈发沉重的粗喘。
沈清舟低下头,看见萧长渊正SiSi咬着自己的手背,试图用痛觉压制那GU毁天灭地的。他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盯着沈清舟,嘴唇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,模糊不清地求救:“姐姐……好难受……姐姐……”
沈清舟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。
她冷哼一声,伸手扯开自己腰间的玉带,任由那厚重的官袍松垮地垂落在地。
她单膝跪地,微凉的手掌抚上他滚烫的侧脸。那极端的温差让萧长渊发出一声舒服到极致的喟叹,他像个濒Si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疯狂地将脸埋进她的掌心。
“既然不知道这药X如何,臣便只能用最笨的法子给殿下‘解毒’了。”
沈清舟猛地用力,将萧长渊拽向自己。她那原本端庄束起的发髻在纠缠中散落,黑发如蛇般缠绕在两人的肩头。
沈清舟低头吻住他带血的唇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实验X光芒。
这毒,她要一点一点,亲手从他骨子里剥出来。
沈清舟半跪在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,紫sE官袍的下摆凌乱地堆叠在一起。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化为“困兽”的少年,避开了他那双试图撕扯她衣襟的蛮力,转而用一双修长、带着凉意的手,JiNg准地钳制住了他的命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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