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长渊……你……”
沈清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由于那处再次挺立,原本已经因为0而极度敏感的内壁,被重新撑到了一个近乎极限的弧度。那种被再次填满、甚至b刚才还要厚重的感觉,让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再次开始打颤。
萧长渊抬起头,那张清秀的脸上还挂着未g的汗珠,眼底的yusE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宣泄而平息,反而因为那种“灵r0U合一”后的契合感,烧得更加疯狂。
“姐姐……它不肯出来。”
他呢喃着,像是在陈述一个无辜的事实,可那双已经变得暗沉的眸子里,却写满了病态的偏执。他伸出手,再次扣住沈清舟已经酸软不堪的细腰,在那处最敏感的关隘处,恶劣地转动、顶弄。
“它说它还要……它想在姐姐里面待得更久一些。”
萧长渊将沈清舟从罗汉榻上抱起,那一处依然严丝合缝地深埋在她的T内,未曾有片刻的分离。
“唔……”
沈清舟惊呼一声,本能地用双腿SiSi缠住他的胯骨,双手攀住他的脖颈。这种完全悬空的姿势,让那GU由于“抬头”而愈发狰狞的热度沉得更深。随着萧长渊迈开长腿走动,两人的身T随着步伐的节奏上下颠簸,每一次落地,沈清舟都感觉到那一处在内里狠命地一撞,JiNg准地研磨过那处最酸软的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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