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到了那张象征辅政大权的沉香木交椅上,却抱着沈清舟转过身,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,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双腿之上。
“长渊……别……”沈清舟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要拢住散乱的官袍,却被萧长渊扣住了手腕。
厚重的官袍层层叠叠地垂落,遮住了两人的下身,却遮不住那种皮肤相贴的灼热。
萧长渊单手解开了自己绸袍的系带,利落地褪下了障碍。那一处早已昂首挺立的狰狞,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极具侵略X的热度,直直地抵住了沈清舟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、此时正敏感颤抖的秘境。
“姐姐,感觉到了吗?”萧长渊凑到她的耳边,嗓音沙哑,带着两世积压的疯狂。
“不……唔!”
沈清舟的话还没说完,萧长渊便扶住她的细腰,猛地向下一压!
“啊——!”
那是b指尖要强悍百倍的充盈感。那一处滚烫的y挺毫无阻碍地破开了还未闭合的g0ng口,直接刺入了那处最深、最禁忌的禁地。由于是跨坐的姿势,沈清舟几乎能感受到那每一道纹路磨过内里软r0U的细微触感,撑得她整个人几乎要裂开。
官袍随着他的动作在两人身下剧烈摩擦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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