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沈清舟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,这一记冲撞太狠、太深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后方劈开。那一处滚烫的y挺彻底破开了紧闭的g0ng口,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地磨过内里最敏感的软r0U。
“啪!啪!”
皮r0U相撞的声音在Si寂的书房里回荡,每一下都伴随着阵阵粘稠、ymI的破水声。萧长渊不再顾忌任何怜悯,他像是在发泄前世求而不得的怨念,每一记重击都JiNg准地顶在那处让她灵魂战栗的深处。
“姐姐,你是我的……不论是你的心,还是这副身子,都只能是长渊一个人的。”
他嗓音沙哑得如同地狱里的引诱,一边疯狂cH0U送,一边拉开那层碍事的紫袍。由于从后方撞击的力道太大,沈清舟那对雪腻在书案上不安地晃动,甚至将一方端砚撞翻,漆黑的墨汁溅落在她白皙的脊背上,与那嫣红的指痕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ymI感。
沈清舟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在那一下深似一下的贯穿中,被动地承受着。那种被彻底填满、内里被反复摩擦出的酸胀快感,让她那双修长的腿不断打颤。
“姐姐,感觉到了吗?它在吞我……吞得这么紧。”
萧长渊俯下身,张口咬住她颤抖的后颈,指尖恶劣地去拨弄她那一侧被冷落的红珠。在极度的冲击下,沈清舟感觉到一GU前所未有的春cHa0正如山洪般爆发,内里紧缩得几乎要将那根作乱的y挺勒断。
在这种极致的x1附下,萧长渊也到了临界点。他发出一声偏执而满足的低吼,掐紧她的细腰快速的律动,最后顶至最深处,将积累了两世的灼热尽数喷涌而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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