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催促,她却偏要用这种带刺的、高高在上的话来激他。可那不自觉向后索取的动作,却早已出卖了她的渴望。
萧长渊眼神暗了暗,俯身g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:“长渊到底行不行,姐姐待会可不要求饶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然沉腰,整根没入。
这一回他动得极慢,每一次没入都像是在反复丈量,偏又在最深处重重抵住,磨得人坐立难安。
沈清舟从未受过这种钝刀子割r0U般的慢折磨,T内的空虚感被g到了极致,反而生出一GU燥意。
终于,她再也忍不住,腰肢不自觉地向后送去,试图以此填补那份空虚的痒意。
“萧长渊……你诚心的是不是?”
萧长渊这才发出一声恶劣的低笑,讽刺道:“姐姐方才不是很有威严吗?怎么这会儿,反倒急成这样了?”
他嘴上虽然刺着她,下身却依旧维持着那种折磨人的慢节奏,每一次入内都极深、极重,却又在最敏感处反复研磨。沈清舟的傲气在这场漫长的侵略下终是冰消瓦解,在那一次次规律的律动中,被彻底推入了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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