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修远一只脚踩在地上,另一只膝盖抵进榻间,双臂稳稳架起她的腿弯。他借着身T前倾的压迫,用那处滚烫在Sh软间反复碾磨,带起的阵阵水声,在这帷幔间显得格外ymI。
直到那里受不住地张合,溢出更多晶莹。他抵住那抹娇软,JiNg准地对准那处幽深的小洞,腰部猛地一沉,直接贯穿到底。
“唔——!”
由于腰被垫高,他入的极深,这一记重重地顶在了最里面,随后在那处被他清理g净的深处疯狂cH0U送。撤出时卷起汁水,又在下一瞬狠狠填满。沈清舟的足尖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颤抖摇晃,SHeNY1N全被他撞成了失控的颤音。
他俯身堵住她的嘴,将那些破碎的声音悉数吞没。
在这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下,沈清舟由于腰胯被软枕高高顶起,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入得极深,带着一种从高处俯冲下来的沉重力道。
沈清舟的呼x1都被撞碎了。由于入得太狠,她的身T受不住地产生了一阵阵生理X的cH0U搐,脊背绷得极紧,连脚趾都因为这种被撑到极限的窒息感而蜷缩了起来。
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,沈清舟的身T被顶得在榻上不断上移,他紧扣住她的胯骨,将人拉回身下,再次重重撞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察觉到沈清舟T内开始急剧紧缩,那处正SiSi绞着他。顾修远额角青筋猛跳,伏在她耳边嘶哑地低喃:“等我一起……”
他攥紧她的腰,频率陡然翻倍。在那密集的冲刺中,相接处被撞得一片泥泞,水声啧啧。就在沈清舟全身绷直、内部疯狂颤栗的瞬间,顾修远咬紧牙根,挺身在这GU极致的绞磨中沉到了底,撞开了最深处的入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