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时候,陈年拆开了药,白sE的药丸躺在他手心,我张开嘴,他的手便凑过来,药丸滑进我口腔,他又递来水。陈年让我歇着,他先去做饭。我胃口一般,晚饭还是吃清汤挂面。陈年说明儿买猪肝回来,补血。我就笑。
我有些低血糖,经期血量还远多过别人,不懂为什么。后来我想,或许老天也觉得我T内的血有罪,要流净了才好,流净了才配站在陈年身边。
吃完饭,我r0u着肚子坐那看电视。大人不在家,玩乐就是要争分夺秒。陈年从我面前经过去晾衣服,我才注意到他把我换下的内K和外K洗了,还有一条床单。哥,我喊了陈年一声。他边晾晒边看我。可兄妹间哪有说谢谢的,于是我没能再有后半句。
后来我没再让陈年给我洗过短K,但他常洗床单。因我总是不小心弄脏床单,要挨母亲骂。我觉得委屈,流血多又不是我故意的,卫生巾的设计分明诸多不合理。但陈年先于母亲发现就没事,他会很快替我清理好。
晚间两人都躺上了床,陈年问我,还疼吗?
我说,还疼,这药好像对我不管用。
听说给肚子捂热乎的东西能好点,我去冲个热水袋,陈年就要翻身下床。
不用,我拦住他,那东西硌着不舒服。
可你疼怎么办?陈年没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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