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摇头:不合适,被看见了容易误会。
我笑道:好,回头我找个机会去还,哥,你不恼我了吧?
为什么不恼?一码归一码,你不安好心。陈年又换上那副冷脸,回去看他的书。
怎么回事?我这回真的叹服了,陈年怎么能把事和事分得这样清,这样恪守原则,语重心长是一件,冷脸恼我是另一件,主动说话绝不代表和好,气照生不误。
十多年来都是他抚平我的愠意,怎样哄他对我却是空白,我一急也恼了,索X不管,先自己上阁楼睡觉去。
再晚些时候,陈年也上来了,躺在我身边,动作极轻。可我只是假寐。我对他说:陈年,你不消气我睡不着。
陈年轻声道:睡吧。
这算什么?我只好祭出杀手锏,挠他的腰。
陈年一颤,忙躲我的手边笑边道:行行好,放过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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