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仍旧天南海北的聊,她讲得很细,消解我好多困惑和不安。她讲经期以外的排卵期,讲r晕和y的颜sE,讲对身T的合理清洁,讲不必为出现有关X的念头紧张。也讲男孩子的身T,他们如何发育,如何早早地无师自通取悦自己。
可我想到陈年,这么久以来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所谓取悦自己的举动,如果有,我怎么可能不发现?
听虹紫的讲述,不少十三四岁就已经出现遗JiNg,十六岁也许还要算晚熟。
当她说遗JiNg很可能是因春梦引起的,我有些苦恼,该Si的,陈年到底做了什么春梦?
无意中泄露了我和陈年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事实,虹紫竟有些隐忧,她说,到了青春期的兄妹还是应该维持适当的距离感。
虽说是因为家里没有多余的床,我却觉得很没必要,说,我们从小就习惯了睡在一起,你不知道我们感情有多好。
结果虹紫的表情更显得忧心了。
我真是不明白,觉得她实在过虑。陈年是我的哥哥,难道要我把他当外人?
我和虹紫到底还是被发觉了。有住在附近的老人见到我从她家出来,转头便向我父母告状。他们警铃大作,忙质询我为什么去那nV人家,都去过几回,做了些什么。我只好做出惶惑的模样,说自己没去过几回,只是觉得姐姐养的花漂亮,她屋子里还有很多新奇的盆栽,邀我去欣赏,又小心地问他们,我做错什么了吗?他们狐疑对视,只很严肃地告诫我,以后千万不许再去,那nV人不像其他邻居,偶尔串串门还无妨,她做的是很不好的营生,小孩子去了别说遭人闲话,不小心还要误入歧途的。我点点头,略带一点对“营生”的茫然,讲知道了,以后不去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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