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垂眼看我的伤处,不讲话。
我抱住他的肩,说,我们认识很久,他对我一直不坏,也许你可以放下偏见,和他熟悉以后再判断他的好坏——要是哥不愿意我交朋友,我就不交。
尾音上扬,我在取悦陈年。
陈年说,拿你没办法。
他一这样讲,我就得意。
陈年拿出那些钱,一面整理一面困惑:我收班费的时候,怎么不记得有人在钱上留过名字?
我说,你拿橡皮擦了吧,那是我写了诈他的。
夏季多雷雨。夜里电闪雷鸣,风雨忽至,天幕像漏了个口子,哗哗啦啦。我盯着天花板,它到底是没漏,陈年前些天特地提前修补过。
我身T往下退了退,头贴着陈年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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