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回家晚餐,饭厅里难得一家人齐整。父亲颇显兴致,还开了瓶珍藏的白酒,要陈年陪他饮。
酒盖一摘,烈香就扑洒过来,我皱皱鼻子道,我哥喝不了白的。
父亲却径自拿了小酒盅斟酒,说,今儿你爹高兴,就让你哥陪我喝点。
我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,问,什么高兴的事,我能知道吗?
父亲抿一口酒,指了指陈年,笑道,咱们家很快就又要多一个光荣的军人了,你说我高兴不高兴?
母亲讲,可给你找到由头开这瓶酒了,少喝点吧,别待会上劲了。
我抬起眼皮,看向坐在对面的陈年,他也正望着我,眼中闪过一点无措。
一块番茄在嘴里爆开,舌尖红sE的汁Ye,不够甜,只尝出了酸。
我垂下眼,咽了食物,说,哥报名参军了?我都不知道,恭喜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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