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时被拐,特别是被拐到花楼,所遭遇的一切,他不敢想,只要一想,心里就密密麻麻地疼,疼得他要呕出血,流出泪。
大夫不到一刻钟,便匆忙赶来,雀奴已经被秦铮抱到床上。
大夫把着脉,秦铮站在他面前,犹如煞神一般,凶狠地盯着他。
大夫见多了,却也不怵他,语气凝重地开口,“看脉象,夫人是滑脉,只是脉象十分不稳,不JiNg心保养,随时会流产,我等会儿去开几帖保胎药,每日吃一帖,再静养一个月,胎儿便可安全无虞。”
大夫说完,看向秦铮,问他意下如何。
哪知秦铮站在那,早已魂飞魄散,惊雷在他耳边响起,他大脑嗡嗡的,意识变得迟钝,怎么也反应不过来。
孩子,他和雀奴有了孩子,他和自己的妹妹有了孩子。
天打雷劈的事情他g了,但他此刻如坠深渊,觉得自己活该被千刀万剐,下十八层地狱。
“不要保胎药,给我一幅堕胎药。”秦铮艰难发出粗哑的声音,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他眼睛轻轻抬起,看了眼昏睡的雀奴,她清澈g净,此刻却失去神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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