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后,他满额头的汗,面上却从容不少,秦铮一刻不停地盯着,心随他的动作起伏。
宋御医对他说:“秦大人,夫人的心脉,我护住了,已无生命之忧,但要为她清余毒,修脏腑,让她不日能醒,怕是艰难。”
秦铮朝他作揖,然后恭敬地说道:“宋御医,大恩大德,秦铮没齿难忘,但雀奴于我而言,乃命之所系,恳请您不遗余力,务必要让她清醒。”
宋御医赶紧回礼,面sE不变,心里却讶异,可他医术有限,怕是难以力挽狂澜,斟酌着用词,他猛然想起自己的师兄,太医院前任院正,姜盛。
可姜盛乃齐王生母淑妃的宗亲,已因为齐王之案,被剥去官职,抄去家产,罚以徒刑。
宋御医眼珠一转,他服役的地方,就是开封的祥符县,那里历来是河水泛lAn最频繁的地方。
“秦大人,老夫倒有一计。”他瞧着眼前神sE黯淡的男人,开口道。
秦铮眼里闪现出光亮,他又继续说:“姜御医的医术,倒能解决眼前的难事,只是怕…”
他的未尽之言,秦铮已知晓,他和姜盛,分属不同派系,从来就是你Si我活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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