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到尾声，桌上杯盘狼藉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。周又源的目光早已不再游移，而是直gg地落在陈尔尚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肆无忌惮的打量，陈尔尚就是岿然不动，任他看。周又源忍不住起身，拍了拍陈尔尚的肩膀，暧昧道：“小陈，有空多联系。年轻人啊，前途无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尔尚礼貌地笑了笑，没接话。李兰却上前一步，自然地将陈尔尚挡在身后，挡住了周又源那只还想再拍一下的手。“周总今晚喝了不少，我们就不打扰了。改天再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又源愣了半秒，随即哈哈一笑，朝牛慧玉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那眼神牛慧玉一下秒懂，笑着将一群人一一送出门，一套流程行云流水。等到包厢里只剩李兰、陈尔尚和她三人，她才关上门，转身带两人进了隔壁的休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给自己倒了杯热茶，递给两人：“感觉怎么样？吃饱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兰从包里m0出一颗口香糖，剥开塞进嘴里：“酒足饭饱，谢谢牛总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陈尔尚沉默地挨着李兰坐下，一言不发，手却轻轻搭在沙发扶手上。牛慧玉盯着沉默的陈尔尚，翘起腿：“哦！那要不要等下去吃宵夜？附近有家烧烤店很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用了，”李兰摆摆手，“我们等下就回去了。明天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慧玉点点头，不再绕弯子，开门见山道：“今晚话题，你们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想法……想不想试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兰嚼口香糖的动作顿了顿，她当然想啊，就算当牛慧玉的白手套她也是甘愿的，这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，和捡钱差不多：“我们公司没有地产开发资质，怕是入不了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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