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她想得美。
凌远看她,她就笑眯眯地望回去,一双眼睛像月牙,还摊开手不停地让他看她两个掌心的勒痕,一边卖惨一边不停地问他厕所里是谁。
凌远想起来了,这一招在哪里见过。
在他十四岁的时候,他跟施承吵架,邬遥站在施承那边让他冷静一点不要这么暴躁,他一连生气了三个小时四十八分钟,第四十九分的时候邬遥就过来了,手里攥着不知道在哪儿扯的杂草编成了戒指往他手上套,她声音压得很低,不想让外面看守他们的人听见,也不想让周围的其他人听见,嘴唇几乎贴在他耳边,说凌远,我都送你礼物了,你就别生气啦。
一样的招数,时隔九年,他还是没想出该怎么拆招。
他看着邬遥,像是要看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窗户没关,房门也开着,穿堂风存在感极强地嗖嗖吹过。
邬遥缩了缩肩膀,又往洗手间看了一眼。
凌远其实也很纳闷,不知道黎Y究竟在吹什么,要吹这么久。
他吹风机虽然是买东西送的,但也不至于烂成这样,一小块Sh痕花二十来分钟都吹不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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