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乖巧懂事向来都是仅施承可见,在他面前是一贯的嚣张跋扈和不讲道理。
凌远一方面觉得有些新鲜,另一方面也想看看邬遥能保持多久,没反驳她的话,甚至伸手m0了m0她的额头,邬遥眨着眼睛看着他,在他要收手的时候拉住了他的手腕,主动贴上去又蹭了蹭。
凌远被她逗笑,用食指弹她额头,“邬遥,你在卖什么乖?”
邬遥摇头,弯着眼睛纠正他:“我是长成了温柔的大人而已,你不要对我始终保持童年时的顽劣滤镜。”
凌远g唇,没接话,发动车,往小区的方向开。
邬遥之前买的那些东西都在他家里摆着,四处都能看见自己的痕迹这让邬遥颇为满意。
凌远让她在沙发上坐下,拉起裙子方便他涂药。
邬遥觉得这种事情自己也能做,伸手向凌远要药膏,说不用麻烦他。
凌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我觉得不算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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