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遥在这个时候最难过,也最思念凌远。
凌远笑了起来,“谁会欺负我?你别忘了我可是最会打架的人。”
被人骂残疾的时候捡起石头就冲上去了,要不是被监管他们的人拉开,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罢休。
他不喜欢吃亏,也不会吃亏,谁欺负他,他哪怕两败俱伤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。
邬遥也跟着笑,呼x1轻轻地从他颈边擦过。
她不自觉放轻了声音,又问,“那有遇到什么好人吗?”
凌远没立刻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问她,“你觉得我现在算个好人吗?”
邬遥回答得很肯定,“你一直是。”
“打架斗殴、敲诈勒索、聚众赌博这些事情我都g过,小香港你去过的那间酒吧,我刚去的时候,有个nV生跟你离开水口村的时候差不多大,十五岁,家里重男轻nV,她爸让她嫁给一个b她大十八岁的男人,她不肯,自己跑了出来,听人说在酒吧上班能赚钱,懵懵懂懂就成了陪酒小姐,她被领到我这儿的时候,带着她过来的人m0着她的腿跟我说她特别乖,让她以后跟着我混,就在这个酒吧上班,我问她几岁,她不回答只跟着别人喊我远哥,怕被赶走,说自己什么都能g,经验特别丰富。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?”
邬遥听着他的心跳,“想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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