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问问。」雨晴低头走路，盯着自己的鞋尖，「她好像很喜欢找你说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吗？」陈yAn抓抓头，「还好吧，她数学不太好，常问我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问问题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陈yAn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她，眼神困惑：「雨晴，你怎麽了？怪怪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哪有怪，」雨晴加快脚步，「不想说就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yAn追上她，有点着急：「我说的是实话啊。沈薇薇就是同学，跟其他同学一样。你到底在生气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生气。」雨晴说，但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明就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站在巷口，气氛僵持。夕yAn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却没有交叠，像两道平行线。雨晴看着陈yAn困惑的脸，突然觉得很难过。她想说「我怕你喜欢沈薇薇」，想说「我怕我们不再是彼此最重要的人」，但话到嘴边，却变成：「我只是觉得，我们好像越来越远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yAn沉默了。他看着雨晴低垂的睫毛，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Y影，忽然意识到雨晴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。她长高了，脸部轮廓变得柔和，声音更轻更细，连生气的样子都多了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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