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折柳不否认,只回得很直:
「我是在救我自己。顺便救你。」
「你要是不想被推去顶锅,你就把你知道的那一点点,讲出来。」
老周嘴唇抖了一下,转头看陈书吏。陈书吏立刻把头低下去,像自己不存在。
老周回头看温折柳,终於咬牙吐一句:
「我不敢说谁……我只能说,这东西多半不是库房存的。」
温折柳问:「那是谁存的?」
老周x1一口气,像把话往外推:
「……关口房那边的人,手脚快。你知道的,关口每天放行、扣押,封条用得多,剩个一两张塞袖子里……谁也不会特别去查。」
温折柳没立刻接「关口房」这三个字,他先把这句话拆乾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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