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说——你连装都不肯为我装一下，你太Ai你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X子那么犟，那么倔，那么y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所有的账，都在这里等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的每一点伤害，绕了一大圈，最后全打回到他自己身上。一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松开母亲，转过身，一步一步，就像当初他给她大腿绑上束缚带一样，一步一步，感受她的痛苦，走向她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，夜sE已经降临，浓稠得化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钧然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，看着外面模糊的夜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不夜城永远灯红酒绿，永远璀璨如银河，仿佛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都与它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，一簇簇烟花在维多利亚港的上空绽放，绚丽的sE彩瞬间照亮了整片天空，又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后知后觉，今日是12月31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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