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深??对不起??」
那句对不起像一盆油,浇在了他已经熊熊燃烧的怒火上。他猛地甩开我的手,彷佛碰到了什麽肮脏的东西。他站起身,在狭小的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。他扯开自己的领口,x口剧烈地起伏,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,浑身散发出暴戾的气息。
「对不起?」
他突然停下脚步,转过头来SiSi地瞪着我,眼神里满是伤痛和质问。「你跟我说对不起?江时欣,你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,是你自己!」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破碎,像被砂纸磨过一样。他快步走回来,蹲下身,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。
「你为什麽不反抗?为什麽不喊?你是消防队长的太太!你怎麽可以让别人这样对你!」他不是在责备我的不忠,而是在痛恨我的柔弱,痛恨自己没能保护好我。他的眼眶泛红,那双总是沉稳如山的眼睛里,此刻满是泪水和无能为力的痛苦。
「告诉我,他是不是用药了?你说话!」
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,试图从我混乱的意识中摇出一个答案。他看到我身T里残留的痕迹,那b杀了他还要难受。他的大拇指在我脸颊上粗暴地擦拭着,像是要擦掉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脏W,力道大得让我皮肤生疼。
「我抵抗了!我喊了啊!你没听到!为什麽怪我??呜呜??」
我的哭喊声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进他的心脏。他身T猛地一僵,所有狂暴的怒气瞬间凝固,随後转化为更深的痛苦和自责。他看着我满脸的泪水和绝望,脸上的血sE褪得一乾二净,那双赤红的眼睛里,疯狂退去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悔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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