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他的东西,全部弄掉。」
他低声呢喃着,像是在对自己说话。他的手指更加深入,轻轻地抠刮着x壁,试图将那些深藏在里面的、屈辱的证据都挖出来。他能感觉到我的身T在他指尖下轻颤,这让他的心揪得更紧。他不是在引诱,也不是在占有,他只是用自己唯一能想到的方式,笨拙地、疯狂地想要净化我,将我从那场噩梦中拉回来。
「只有我能碰你这里,记得吗?」
他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我,眼神里是哀求,也是宣告。他的手指停留在x内,温热的触感与他冰冷的泪水形成强烈的对b。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,等待着我的允许,等待着我将身T的主动权,再次交还给他。
「知深??」那一声带着哭腔的「知深」,像是一道圣旨,瞬间击溃了他最後一丝理智的防线。他僵在原地,看着我,眼神里的痛苦和疯狂慢慢被一种近乎破碎的温柔所取代。他缓缓地、无b珍重地低下头,在我的小腹上落下了一个Sh热的、充满咸味泪水的吻。
「我马上带你去洗澡,好不好?」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带着乞求的意味。他小心翼翼地将我从沙发上打横抱起,动作轻柔得彷佛在抱一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。他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,用他高大结实的身躯将我完全包裹,隔绝了这个世界所有的邪恶与寒冷。
「没事了,我在这里。」
他一边走向浴室,一边在我耳边低语,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这个在火场里从不退缩的男人,此刻的双臂却是那麽用力,彷佛稍有松懈,他就会失去我。他亲手开启浴室的灯光,温暖的光线洒落,将我们两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昏h而温柔的光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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