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晨有些困惑:“我一直怎麽样?”
“你好像……”锺天慈停顿片刻,还是说了,“你好像一生下来就急着去Si,好像打从心底期待Si亡。”
“反正人活一辈子总是要Si的,长生不老不现实。你看秦始皇那麽迷信,不是也Si了吗?”余晨x1了口菸,接着吐出一片烟雾,小声嘟囔,“说到底,早Si晚Si没什麽区别吧?”
“为什麽……为什麽不能为了在乎你的人好好活下去呢?”
锺天慈似乎没发现这个问题很简单,也很容易回答。余晨看着他一愣,夹开嘴边的香菸,脱口而出:“你该不会不知道我没爸没妈,从小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吧?”
锺天慈当然知道。他知道余晨的母亲带着他的弟弟从七楼一跃而下,也知道余晨的父亲在半梦半醒间开着货车闯红灯,直直撞上了迎面驶来的公交车,但他不知道怎麽回答余晨的问题。他坐了会儿,拿了个菸灰缸给余晨,刻意避开了上一个问题,只是说:“生活是有希望的,你信吗?”
余晨扔掉香菸,凑近锺天慈,闭着眼闻他的衣领,随即睁开眼,又笑起来:“屋里好冷,我想做了。”
这不是他们唯一一次谈起Si亡这个话题。锺天慈记得还有一次,余晨在宿舍的浴缸里泡澡,泡了两个钟头,小抓推门进去时,刚好看到余晨闭着眼睛,一丝不挂地泡在一缸红sE的水里,还以为他割腕自杀了,整个人直接叫了起来。听到小抓的喊声,锺天慈连忙跑进浴室,却看到余晨r0ur0u眼睛,从水里拿出两个红酒瓶,笑嘻嘻地说:“喝着喝着就睡着了。”
小抓抚着x口,吐了几大口气,说:“下次泡澡别带红酒行吗?混进水里就像血一样,很吓人的。”
余晨一下就明白了,笑容温和,口吻轻松:“放心吧,如果我打算去Si,我会先杀掉那些我看不惯的,很讨厌的人,不然多不划算。”
小抓一时好奇,便问道:“你讨厌谁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