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没错。我从认识薇薇安的第一天起,就一直在满足她的各种需要。她说想参加的巡演,我就在租来的车上给她留了个位子。她说想看其他的摇滚乐队,我就带她认识了很多朋友。她说一个人住很寂寞,我就给她让出了一半的床。
我们一起吃饭,一起上街,一起纹身,一起睡觉。我陪她在右侧的肩上纹了一只红sE的飞鸟。
我抿抿嘴唇,无话可说了。
余晨拍了拍林肯的後背,说:“你看吧,她和薇薇安是真Ai。”
我笑笑:“很快你也会遇到真Ai的。”
余晨x1了口菸,说:“我一直觉得宇宙是守恒的。有一个人往前走了,就会有另一个人被落下。有一个人飞h腾达了,就会有另一个人受苦,受难,被所有人遗忘。”他吐了个菸圈,轻声补充,“只要有一个人找到真Ai,就会有另一个人和真Ai分开……我还是算了吧。”
我和林肯都不说话了。那天晚上,我梦到余晨在一栋楼的天台上cH0U菸,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走近他,抱住了他。他低着头,好像在哭。他们拥抱了很久,很久,余晨忽然挣开男人,从天台一跃而下。
我醒了过来。
後来我和薇薇安说起这个梦,她抱了抱我,说:“梦和现实是反的。你要这麽想,他只是忘了张开翅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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