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层涌上来的不是愤怒,而是灭顶的羞耻。她平日里看不上那些游走在男人间的交际花,可现在,她发现自己甚至不如她们——她成了一个由于贪恋那点虚荣而沦陷的、最廉价的cHa足者。
但紧接着,第二层理X的逻辑浮了上来:杨晋言,他也没有拒绝我。
那晚他及时伸出的援手,无微不至的照顾,难道不也是一种处心积虑的默许?
她颤抖着点开微信,指尖悬在他的头像上方。她需要一个证据,一个足以判处他“Si刑”或者判处她“缓刑”的证据。她开始翻阅他的朋友圈。
这是一种极度矛盾的搜寻。如果他发过nV朋友,那他就是个一边秀恩Ai一边狩猎的伪君子;如果他从不发,假装单身,那他就是个更高级的职业诱骗者。
孟夏悲哀地发现,她竟然在心里偷偷祈祷是后者。因为如果他是假装单身,至少说明他在主观上抹去了那个nV人的存在,这能让她的卑微处境显得稍微“g净”那么一点点。
可她翻遍了他所有的公开动态。没有合照,没有暗示,甚至连一张多出来的餐具照片都没有。他的朋友圈像他的白衬衫一样,整洁得让人绝望。
这种彻底的g净,只能意味着他是一个更加卑劣而可怕的男人,他有能力在拥抱一个人的时候,把另一个人的痕迹抹杀得gg净净。
紧接着,一个更加恐怖的念头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上后脑——杨晋言一定已经从芸芸口中得知了她们的关系,那他会怎么跟芸芸说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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