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杨晋言的声音再次传来,依旧平稳如水,却带着一种周全的担忧:“现在是傍晚,附近药店的人多。你一个nV孩子单独去买这种药……不方便。听话。”
孟夏听着他温和的语调,眼眶瞬间就红了,乖乖地应了一声:“……好,那我在宿舍等学长。”
挂断电话后,孟夏总觉得小腹隐隐坠痛。她匆忙跑进洗手间,看着那一抹鲜红,紧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断开,不仅是如释重负,更有一种被命运眷顾的狂喜。
她几乎是雀跃着跑向校门口的。
那辆低调的黑sE轿车静静停在树荫下,她钻进副驾驶,车内冷气充足,带着杨晋言身上那种微苦的冷香。
“药带了。”杨晋言正要递过袋子,孟夏却红着脸,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他,声音轻快得藏不住喜悦:“学长……好像不用吃了。刚刚,例假提前来了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孟夏清晰地听到杨晋言轻声吐出了一口气,那是一种极细微的、紧绷后的松弛。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温柔的如释重负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低声感叹,像是对她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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