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盈,病了?”他声音低了些。在那过于亲昵的动作下,即便看似简单的询问也染上了几分暧昧。
“回父皇,些许风寒,不碍事。”扶盈竭力让声音平稳。
“嗯。”扶临收回手负于身后,他噙着笑,指腹微捻,踱向窗边,望着飘洒的细雪,“天寒了,g0ng里炭火需足。缺什么,只管让下面人去取。你是朕唯一的公主,纵有错处,也不该亏了用度。”
“儿臣..明白。”
公主?她心底泛起一丝冰冷的讥嘲。此刻这身份,太过讽刺。
扶临又静了片刻,似在赏雪,又似在思量。随后转身朝殿门走去。
扶盈暗自松气,正要屈膝恭送,扶临却在她身侧停步。
他未看她,只望着前方紧闭的殿门,声量不高:“盈盈,记住,朕给你的,才是你的。朕不给的,你不能要,更不可设法去拿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,“安心养着,把手养好。字,要慢慢写,好好写。”
言罢,不再停留,径直推门而出。寒风再度涌入,卷动他玄sE袍角,旋即被合拢的门扉隔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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