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盈的指尖SiSi掐进掌心,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昨日的恐惧与屈辱,连同此刻腕上的疼痛,冲得她眼前发黑,胃腹cH0U搐。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,线条冷y,薄唇紧抿。这张脸曾让她敬畏仰慕,如今只余无边恐惧与憎恶。
“儿臣..”她声音嘶哑得厉害,带着点最后的挣扎,“不知父皇究竟想要什么。”
扶临盯着她,喉间忽地溢出一声低笑。
“朕想要什么?”他喃喃重复,身T更近,将她彻底困在床榻与他x膛之间,“扶盈,事到如今,你还要同朕装糊涂?”
他的气息全然拂在她脸上,“朕给了你时间。给了你机会。甚至给了你T面,等你想通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她被红绦紧缚的手腕,又落回她惨白惊惶的脸,“可你呢?抗拒,逃避,装睡,眼下还敢在朕面前装傻充愣。”
他的目光骤然锐利,“你真当朕是那等有无限耐心,陪你耗在这‘父nV情深’戏码里的人?”
扶盈被他话中ch11u0的直白刺得浑身血凉,如坠冰渊。泪水汹涌漫上,模糊了仅有的视线。
“看来,”扶临缓缓直起身,不再看她,“好言好语,你是半个字也听不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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