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说，我就会接受。”我紧紧抱着失神的他，“只要……说实话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爱我吗？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眼泪浸湿了布条，顺着缝隙流淌下来，我仅仅是抱着他静静等着他哭，泪水滴落到我的手背，他哭了好久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无助是无解是悔恨是无谓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你……雀万寒……我爱你。”我终于在他的抽噎中听到了我想要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，用温柔的语气回复道：“我也爱你，灿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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