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结果呢?结果我要成亲了,我来告诉你,我最好的兄弟,拍拍我的肩膀,对我说恭喜!」他猛地伸手,不是要打她,而是狠狠抓住了她的双肩,力道大得像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他将她往他面前一扯,几乎是贴在了他的x膛上。
「沈绿,你告诉我!你就真的……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」他的声音突然压低,沙哑得不成样子,那双b视着她的眼睛里,清晰地写着脆弱和乞求。他在求一个答案,一个能将他从这疯狂的深渊中拉出来的答案。
「那是皇帝指婚,你能亢旨吗?而且我是男人,哪有什麽感觉??」
「男人?」萧策像是被这两个字彻底击溃,他抓着她肩膀的力道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收得更紧,几乎要将她捏进他的骨血里。他低头看着她,眼神里的疯狂和痛苦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、Si一般的沉寂。那是一种燃烧殆尽後的灰烬。
「亢旨?哈哈哈哈……」他笑得眼眶都红了,笑声嘶哑而绝望。「我亢什麽旨?我怕的是亢旨之後,连这个借口都没有了!连每天看着你、跟你待在一起的理由都没有了!」他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,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嘶吼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。
「你说你是男人……」他的声音陡然转冷,眼神锐利如刀,像是要剜开她的x膛,看看里面到底是铁还是r0U。「好,就算你是男人!我管你是男是nV!我只知道,我看见你跟别人走近,我会想杀人!我知道我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你!我知道我不想娶什麽尚书千金,我只想……」他的话戛然而止,因为他看见了她脸上那抹深藏不露的恐惧和倔强。他猛地放开她,像是被烫到一样後退了两步。
「够了。」他转过身去,背对着她,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大片黑暗。「你说得对,你是我的兄弟。是我疯了,是我混帐。」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,只是那份冰冷之下,是万丈深渊。
「你发什麽疯啊,难不成你喜欢男的?」
那一句轻飘飘的问话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JiNg准无b地刺入萧策的心脏。他猛地转过身,脸上血sE尽失,那双刚才还满是疯狂与痛苦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Si寂般的灰败。他看着她,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杀人凶手,是她,亲手将他这十年来所有晦暗不明的情感,所有不敢宣诸於口的渴望,全都踩进了泥里。
「喜欢男的?」他低声重复着,声音里没有了怒火,也没了质问,只剩下一片空洞的、被彻底击碎後的茫然。他自嘲地弯起嘴角,那笑容b哭还要难看,眼神里是无尽的荒凉与自我厌恶。是啊,她说得对,如果他喜欢的是男人,那这一切就都合理了,他的痛苦也就成了个天大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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