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继续按,但手下身体的温度明显升高了。他疑惑地低头去看,发现魏怀义耳朵通红,脖颈处的皮肤也泛着粉色。
“魏叔叔,你发烧了?”他伸手去摸魏怀义的额头。
手被抓住了。
魏怀义转过身,看着他,眼神幽深,带着某种白玉熟悉的、却许久未见的情绪。昏黄的灯光下,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浮着一层薄汗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小玉……”他叫了一声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白玉的心脏猛地一跳。他读懂了那个眼神——欲望,赤裸裸的欲望。
自从小康出生后,他们还没有真正亲热过。一来是魏怀义身体需要休养,二来白玉自己也心理障碍——墓室里那次,他把魏怀义操晕过去的记忆太深刻了,深刻到每次有念头,都会想起魏怀义苍白昏迷的脸,然后所有热情瞬间冷却。
他怕。
怕自己又伤到魏怀义,怕那个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身体再次垮掉。
所以这几个月,他们最亲密的接触就是拥抱、亲吻,再进一步就没有了。白玉甚至刻意避免在晚上和魏怀义同床,借口是怕压到孩子,其实是怕自己控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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