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此刻跳车可以销毁这段无地自容的记忆,沈芜音想,她绝对不会犹豫哪怕一秒。
遗憾的是,世界上没有如果,发生的事情不会因为她的后悔而有任何改变,沈芜音只能徒劳地坐在原位,一再放低存在感。
初初进来时车厢凉爽适宜,不久后的现在,凉风依旧徐缓流淌,分明什么都没有改变,沈芜音却恍惚觉得空气变得燥热b仄起来。
仿佛有层不可见的薄膜凭空将她包裹住,又好似暴烈的夏雨倾盆,密密匝匝地围向她,带给她连绵不绝的cHa0热。
沈芜音不是小孩子,对自己的身T反应很熟悉,她知道这代表什么,不安地拢了拢腿。
她有意放缓动作,哪曾想手肘不慎碰到身侧包包上一连串的金属挂件,引得蒋和豫侧目看过来。
沈芜音才缓下热度的脸再度涨得通红,目光躲闪地解释:“冷气太足了有点冷,哥哥你忙就好,不用管我,反正过会儿就到了。”
为显真实,沈芜音两手环绕掬在腹部,将自己上半身略微蜷缩着往门边靠。
车载空调温度根据蒋和豫T感调制,他一身西装感受不到太大差别,又有意晾着沈芜音让她自我调节情绪,当下短暂扫过她的穿着,歉然道:“是我欠考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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