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和豫注视着她,放缓语调,将说法转换得更为简洁易懂:“我发现沈小姐面对我的时候总是很紧张,所以好奇,我在沈小姐眼里很吓人吗?”
他果然看出来了她的情绪波动。
不想被蒋和豫误解自己对他存有偏见,沈芜音想也不想,语速极快地否认:“当然不!”
凭心而论,倘若没有那个越界的吻横亘在中间,像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般令她喘不过来气,她与蒋和豫的相处应该会轻松很多。
单纯的否定似乎并不足以令蒋和豫取信,沈芜音大脑飞转,勉力思考着足够站得住脚说辞。
嘴巴却好似和意识分割为两个分区,稍一开合便不受控制地将她心底的顾虑像倒豆子般一GU脑倒出,呈现在蒋和豫面前:
“我只是因为昨天那个不小心的吻——”
不对,不该这么说。
沈芜音懊恼地抿住唇瓣,将更多不该出口的话拦下。
语言系统因为突兀的心声倾吐而再度崩溃,蒋和豫落在她身上的轻淡目光也变得如有实质般,穿透她的身T,直抵她的心脏,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打得七零八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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