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桥(囚禁,心理控制,轻微虐待)

心网“晚安,我的困樵。” 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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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还会在深夜造访,带着一本旧画册,里面夹杂着他年轻时画的一些素描——不知她从何处得来。她会翻开画册,装作漫不经心地评论:“你的画很美,可惜你放弃了。是因为害怕吗?还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像刀,精准刺中他的自卑。他试图辩解,但她总会抢先一步,用温柔的语气堵住他的嘴:“别担心,这里没人会评判你。只要你留在我身边,你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“留在我身边”听起来像救赎,却更像一句咒语,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致命的,是她对事故的暗示。她从不直接提及细节,却总在不经意间抛出零星的线索。比如,她会突然说:“那天悬崖边的风很大,你一定很冷吧?”或者,“你救人的样子,真像个英雄……可惜,没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让于困樵的记忆更加混乱,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,甚至怀疑事故是否如他记忆中那样简单。她的每句话都在动摇他的现实感,让他觉得自己只能依靠她来拼凑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姿娴的勾引不直白,却无处不在。她深知自己的美貌是武器,但她更懂得如何用“无意”的姿态让于困樵无法自拔。她的每一个动作、每一个眼神,都像精心排练的戏剧,既自然又充满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地下室时,总会穿得恰到好处——丝绸睡袍松散地系着,偶尔露出肩头或小腿的肌肤,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。她走动时,睡袍的裙摆会轻轻拂过于困樵的膝盖,像是不经意的触碰,却让他的心跳乱了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弯腰整理桌子,靠近他时,香水味混着她的体温,甜腻而危险。她不直视他,而是用余光扫过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,像在邀请他,又像在嘲笑他的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,她“无意”掉落了一只耳环,银色的耳环滚到于困樵脚边,叮当作响。她蹲下身去捡,动作缓慢,头发滑过脸侧,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只眼睛,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困樵下意识弯腰帮她捡,手指触到耳环时,她的手也伸了过来,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,像电流般短暂却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缩回手,脸颊发烫,却不敢抬头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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