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过导师室的时候,安鸢无意间的一瞥,她看见一个很熟悉的人影,「….欸?这是…科霖吗!」没想到他竟然回来母校当数学老师了!
安鸢站在导师室门口,看着那个穿着白衬衫、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熟悉眼镜的男子,正在认真地批改联络簿。他b记忆中更高了一些,也多了一份为人师表的沈稳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视线,陆科霖抬起头,目光对上安鸢的那一刻,他先是愣住,随即那双温润的眼睛里绽放出惊喜的光芒。「安鸢?真的是你?」
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来,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怀念,「你怎麽会回来?我听说你去大城市追寻服装设计的梦想了,我在报纸上看过你参加b赛的作品,一直觉得那就是你会做出来的东西。」
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C场旁,安鸢把最近在设计上遇到的困境,以及对「重生」主题的迷惘告诉了科霖。
「你觉得茧是痛苦的,所以想在设计中加入生y的材质去表达破开的力道,对吗?」科霖听完後,停下脚步,指着C场旁一棵老樟树上的空茧,温和地笑了笑,「但在数学里,最稳定的结构往往是曲线。安鸢,真正的重生不是只有对抗,还有包容。你要破开的不是外面的茧,而是里面那个不敢长大的自己。」
科霖的话像是一把温柔的钥匙,瞬间拨开了安鸢脑海中的迷雾。就在安鸢刚想说些什麽时,她的手机疯狂地跳出了几条通知。
那是叶语心传来的语音讯息,声音听起来快哭了:「安鸢!你看新闻了吗?就在刚才,小镇广场发生冲突,有个流浪画家因为拒绝移动画架,跟城管还有路人打了起来。我看影片里的那个背影……好像是辉骞哥!画架被砸了一地……」
安鸢心头猛地一沉,还没来得及点开影片,第二条讯息接踵而至:「还有,谢总刚才去你工位找你,发现你不在,他的脸sE变得很难看。他说如果你明天早上拿不出的不是样品而是藉口,就不用回来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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