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外面,」他轻声说,「以前是翰林院,是官场,是京城的人来人往。现在,我的外面,就是这里。」他用目光扫过这间小小的机关室,最後落回到她的脸上,眼神专注得彷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,「只要你在,哪里都是我的外面。」
见她似乎还想说些什麽,他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。他不需要离开,但他不能让她觉得是因为她而束缚了他。他必须让她明白,这是他的选择,是他心甘情愿的沉溺。
「别为我担心,晚娘。官府那边我已经派人处理了,父亲也会帮我应付。现在,我唯一的差事,就是陪着我的夫人,学着她的机关术。你可不能把我这个唯一的学生给赶走了。」
「哼,那得看你要不要学了。」
她这句带着一丝娇憨的嗔怪,像一根羽毛,轻轻搔刮着裴净宥的心尖,让他瞬间sU了半边。他先是一愣,随即,眼底便漾开了藏也藏不住的笑意,那笑意从眼底蔓延到唇边,最後化作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。他的晚娘,终於愿意用这样的方式与他说笑了。
他故意板起脸,做出一副被考倒的为难模样,眼中却全是逗弄的笑意。他拿起桌上那个被他弄得缺胳膊断腿的木鸟,像是举着一份罪证,然後对着她,极其认真地、一字一顿地表明自己的态度,彷佛这b他在翰林院拟写的任何一道圣旨都要来得重要。
「要学,当然要学。」他说得斩钉截铁,语气里满是求知的渴望与对她的全然信服,「这麽深奥的学问,不学岂不是暴殄天物?我还指望着日後能亲手给我们的孩子做些有趣的玩物呢,可不能让他们小瞧了他们的爹爹。」
说完,他将那只残破的木鸟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,然後挺直了背脊,像个初次上学的学童一样,双手端正地放在膝上,满怀期待地望着她,那模样认真得几乎有些滑稽,却又真诚得让人无法抗拒。
「那麽,尊贵的nV先生,学生已经准备好了。请问,我们下一课,该学些什麽?」
「我看看??哇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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