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因为心理JiNg神上的刺激和毁灭才是最绝望的。”肖甜梨肯定了他,又一点点引导他,“你觉得变态在对男人g什么?”
“嘲讽与蔑视。嘲笑他作为一家之主,作为一个男人的无能。”景明明答。
她看着他笑了,“你有看我给你挑选的书哦。”
“那是你在苏格兰场还有匡提科的学习用书,上面全是你的笔记,解说得很详细。对我帮助很大,我也一直在学习。”他点头道。
“嗯,我会帮你的。”她说。
“无力感、挫败感、绝望感。”肖甜梨说,“男主人经历的,都是凶手经历过的。凶手在母系家庭的高压下长大,总是对自己感到很无力和挫败。他在X上分外压抑,却又无法排解,从十二三岁开始,一天一天地感到挫败,长期被压抑X觉悟,导致他在nVX面前越来越软弱,所以他总幻想成为强大的一家之主,成为可以驾驭一切nV人的完美男人,然后和nV人拥有一个他以为的家庭。但他实则极度憎恨一个家庭里的男X主人,所以对男主人的折磨才是最极端和极致的。既映S了凶手自己作为男人的无能,也是对自己父亲憎恨的投S,恨自己的父亲抛弃了他。”
像是想到什么,她突然问,“有绑住男主人,以及孩子们的绳结照片吗?”
景明明马上给队里的同事发了短信,然后回答她,“技侦处拍了上百张照片,我们先过滤了一遍,把认为有用的先调了出来。绳结我记得是有拍的。”
肖甜梨去了两个小孩子的房间,房间里的血迹很多,但除了倒了几把椅子外,总T来说不算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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