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明明思索了一下,从带来的工具包里取来一把尺和一支铅笔。
景明明说,“我做一个实验,李成你站远一点,帮我看看。”
李成站到了门口处,然后看见景队在血点的空白处,以最后一排血为定点,画了一条线,然后是第二条,最后是第三条。三条线高低错落有致。
肖甜梨眼睛蓦地一亮,嘴角一翘,就笑了。
景明明其实也已经心里有数了,他回转头说,“这里坐着的是那三个孩子,按从小到大摆着坐,都面向他们的妈妈。孩子们是Si后摆成的造型。最后,凶手在离开前,又将他们扔回各自的房间。”
“变态!”李成没忍住愤怒。
“是。”肖甜梨说,“‘观看’,所有人都是观众,而凶手在‘表演’,他真正喜欢的就是Si人,Si人才最乖。Si人才是完整属于他的,他想怎么摆弄都行。就像一个个……”
肖甜梨在斟酌用词,她一时没想到好的表达。
李成说,“像货架里陈列的娃娃们。但还是不太对劲……”他也表达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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