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看朱古力纯白底sE的包装纸。这块朱古力很大,包装纸的图案是狂草。
她作风一向西化,有点没看明白,一直在那使劲地辨认着。
景明明看了几眼,讲:“是王昌龄的一首诗《出塞》,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人未还。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Y山。有点意思。写字的人,字迹很狂,但又见刚正端秀,笔锋凌厉,尤其是收笔,有力而孤绝。是个正派人,也是个绝情之人。这个人,怎么说呢,是个没有心的人。”
肖甜梨啧啧两声,“你连笔迹鉴定学都学了?!”
景明明答,“跟我小叔和慕小叔学的。”
景蓝和慕骄yAn啊……
一想到慕骄yAn,她就打心底发寒。他是她老师和姐夫,理论上来讲就是亲戚,但她其实对他又敬又怕。每当她失控,每当她想要杀人,处于道德沦丧的边缘,拉回她的不是亲情,更不是什么道德,她本就没有道德而言,而是来自慕教授的JiNg神约束。因为,她很明白,只要她敢犯罪,他一定会将她抓住,惩治于法。
“明明,”她忽然喊他。
景明明将车停在一旁,她的脆弱,他感受到了。他的手按在她脑袋上,轻轻r0u了r0u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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