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下来了,她闭上眼睛。
她脑子忽然闪过一些信息,和殡仪业有关的!对了!程氏的殡仪馆在这边也有分店。因为z市是一个大城市,所以殡仪馆需求旺城,单是市里的一家不足以供应,所以程氏在Z市下面县也开了一家。而程飞用运尸货车来载她也就对得上了。
另一边,严文、景明明和李成一队,景明明去到指定地点后就看见有一杯放了药的水。是老城区一条旧街的后巷,没有天眼。景明明耳朵里有耳塞,李成让他慎重,他讲:“他要或者折磨我,不可能现在就毒Si我。”他一仰头喝了下去。
在他仅剩的一丝清明里,听见李成说,“头儿,你放心。我们会在下一个路口跟着。现在严文利用一切天眼追踪着,我们在天顶也能看见你。有人来了,不过不是程飞。”
来的人只是在黑市收了不知道是谁的钱,按命令办事,要将指定地方的“货”运到海边。那里还有接应的人。
景明明来到西口村殡仪馆时,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。
“明明你先醒了。”肖甜梨靠在他身上。
景明明睁开眼睛,“晚晚,你怎么样?”他的视线低下去,看到了她包扎了纱布的伤口,纱布上的血g竭了。
景明明又看了眼四周,这里是焚化室,除了并排躺着的十来具冻尸外,就是一个巨大的室内焚化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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