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甜梨怔了怔,被噎得答不上话。
&情总是令人惆怅,又容易落空。无论是《夏天的故事》,还是《其后》,都没有一个。
肖甜梨讲:“我喜欢听你吹笛。”
于连想了想,将笛子凑于唇边,吹奏的依旧是那曲《樱花》,在重复多遍后,他在无知无觉下吹起了《宵待草》。
他心事太重,脑海里总是重复出现明十的脸。他害怕明十,害怕明十会把肖甜梨带走。
肖甜梨听得《宵待草》一怔,抬起头来,却见于连那一张脸恢复了原有的模样。三十出头,哀伤又无助,那种破碎感令到她窒息。那一张明十的脸。
那一个名字卡在喉头,吐不出来。如鲠在喉。肖甜梨沉默。
于连反应过来,他m0了m0自己的脸,半响才讲:“我的JiNg灵之力在减弱,有时候很难维持变化。”
他又嘲笑了一声,“这样的脸,你怕自己会分辨不出来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