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，于连又讲：“阿梨，你其实很了解我。如果我决定了，根本不需要说这些出来粉饰，我直接做就是了。让我刚才一直犹豫的，也不过是究竟让她痛苦地继续做自己，还是放手随她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甜梨耸了下肩，“我理解，但不认同。所谓‘永生’最后不过是沦为有钱人的游戏。穷人没有这个钱去上载记忆，不断地更换身T。那些身T从何而来？一旦这个技术成熟，只会有更多穷人成为永生的载T。这b摘取器官还要可怕。因为它剥夺的是一个人的意志，他的思想和灵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连无奈地叹息：“十夜，你身上多了太多道德的枷锁。你这个样子，真令人讨厌，和明十一样令人讨厌，你们都拥有无趣的灵魂，你们的思想甚至跳不出现有的框架，你们被社会被世界所驯化，成为麻木的人，一具具行尸走r0U。那才是真正的没有灵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做好了手术，收尾工作交由助手完成。于连和电脑技术人员G0u通了芯片的激活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脑屏幕里，一切运作如常，属于的记忆展现，从她有记忆的六岁开始，穿着红裙的快乐nV孩在自家奢华的庄园里奔跑，她快乐的笑声可以感染世间所有人，那么明亮，那么纯粹。有着天使的面容，也有天使的微笑。一个幸福到头发丝的nV孩。肖甜梨看到，甘露的眼皮跳动了一下，是她的眼球在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连讲：“调整甘露的大脑状态，让她进入清醒梦，这样她和电脑可以更好地交流”，然后他又对脑科学家詹姆士说，“开始记录甘露的状态。她有触动，这对被摘取了前额叶的人来说，是一种好转的状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于连带她参观不同的实验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甜梨一直很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连忽然轻轻扯住了她衫袖，肖甜梨回头，他迈了一小步走到了她身边，他讲：“阿梨，我知道你不认同我对甘露的做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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