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轻轻推开她的手,神sE平静:“清者自清。阿月,你在府中等我。”
“不,奴婢跟您去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裴钰深深看她一眼,“守住裴府,等我回来。”
衙役押着裴钰走出书房。
庭院中,玉兰花开得正好,洁白花瓣随风飘落,落在裴钰肩头,又悄然滑落。
他月白sE的衣袍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背影挺直如竹,一步一步走出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家。
阿月追到门口,眼睁睁看着公子被押上囚车。
铁链锁住他手腕的瞬间,她的心仿佛也被锁链狠狠绞紧。
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,有人叹息,有人唾骂。
阿月听见人群中有人低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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