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,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刑讯的惨叫。
他盘膝坐在草席上,闭目养神。
心中已将此事前因后果梳理清楚——印章是三年前在诗会上遗失的,当时墨归夕也在场;北狄文字,墨归夕曾出使北境,通晓狄文;至于所谓的“人证”,恐怕也是早就安排好的。
好一个连环计。
不仅要毁他名声,更要置裴氏于Si地。
“裴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裴钰睁开眼,囚室铁栏外,墨归夕一身绯红官袍,笑容温雅如昔。
“墨兄。”裴钰神sE不变,“哦,或许该称墨大人了。”
墨归夕挥退狱卒,独自走进囚室:“裴兄何必如此见外?你我本是至交好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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