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就成了朋友。”谢昀望向窗外,“一起读书,一起习武——虽然他总说我舞刀弄枪粗鲁,但还是陪我练。一起挨罚,一起逃课,一起挨过很多打,也一起分享过很多快乐。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:“从小到大,他一直是最懂我的人。知道我表面张扬,其实内心害怕让人失望;知道我立志当将军,不是为功名,是为守护;知道我……”
知道我所有的秘密,包括那份不该有的感情。
最后这句话,谢昀没有说出口。
沈青静静听着,心中既羡慕又酸楚。
那样的感情,深厚得跨越了十几年光Y,深厚得在生Si关头仍念念不忘。
“裴公子一定也在等您回去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谢昀握紧香囊,“所以我要快点好起来。汴京现在……不知是什么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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